第40章 分离(2)_我曾这样深切爱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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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分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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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夫人劝他跟着一起走,旁政听见这样的话,不发表意见,也不说去还是不去,始终用沉默跟母亲对抗。最了解儿子的还是老子,最后还是旁磊发了话,好歹B市也是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很多老朋友老根基都在,何况盛恒还有那么多员工要靠着他吃饭,既然他坚持不走,那就留他在这儿一个人反省反省也好。

        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时候,而立之年,现在又是单身一人,每天半死不活的德行,旁夫人心里有千般惦记也是憋在心头不能去说,最后只能跟旁政千叮咛万嘱咐后走了。

        旁政一个人在B市,开始专心带着手底下的人做生意投项目,先是把原来半死不活的远洋公司接连签了两个对外出口的大单给盘活了,又趁着风头正盛让之前一直运作的华邑澜湾地产项目全部投入市场,一时间,盛恒身价大增,旁政这个名字更是红透了这个不大不小的圈子。

        茶余饭后,院里院外那些子弟每每提起旁政,第一反应都是,哦,不是当初八号院儿那个打架不要命的大旁吗?说完了,才咂咂嘴感慨一句,听说他现在好像离婚了,一直单着呢,我有俩堂妹,家里一直撺掇着想给他介绍。

        宋方淮和陈湛北他们也曾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偷偷跟旁政打听,哎,你和顾衿,真离了?

        当时旁政面沉如水,冷冷问一句谁跟你们说的,就把人都给堵回去了。

        哥儿几个明眼人马上就瞧出来了,得,这是顾衿把他给甩了,心里正过不去这个坎儿呢。每天早八晚五,除了必要不得不去的应酬以外,旁政日子过得就跟小白领似的那么规矩。

        六月中旬了,气温渐渐回暖,白天也开始慢慢长了起来。

        那天陈湛北拎了酒店厨子打包好的菜和酒,叫上宋方淮,特地去他家里杀个措手不及,想着喝一顿大酒,宽慰宽慰苦哈哈似的旁政。

        谁知上了楼进了门,才发现他正盘腿坐在阳台的地板上浇花。

        夕阳之下,他穿着灰色的家居服,低着头,认真用毛巾擦着叶子上的水。不知道那是一株什么花,白色的花骨朵在一片绿油油的掩盖中,含苞待放。

        那花是顾衿之前拉着他逛早市的时候花十块钱买的,每天早上五点老太太都准时在早市摆上一个小板凳,售卖这些自家养的花花草草。

        她当时脑门一热,蹲地上跟人家老太太聊了半天,指着这个问问拿起那个瞧瞧,老太太慈眉善目地给她讲了好多养花技巧,她典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买了三四盆回来,倒是让他给记住了。

        没想到寒了一冬的花,原本以为快要死了,竟然在这个初夏生出了骨朵。

        陈湛北碰着宋方淮,小声嘀咕:“都说结了婚的人容易性情大变,我看他现在不是性格有问题了,精神好像也不太正常。”

        宋方淮环顾着屋子里的摆设,也配合着点头:“是有点不正常。”

        那天兄弟三个喝了很多酒,陈湛北从他爹的酒柜里偷出来的两瓶都喝空了之后,旁政又去家里酒柜拿了两瓶特供陈酿出来,最后仨人横七竖八地倒在沙发上。

        陈湛北搂着宋方淮的脚丫子,大着舌头跟他说话:“哎,你还记着他结婚以前,咱一起喝的那顿酒吗?当时这孙子也喝了不少,怎么劝都劝不住,那时候他是什么心思啊,是不乐意结婚,是被家里逼得没办法,他是打心眼儿里排斥顾衿,是用酒消愁,现在呢,你看看……”

        宋方淮仰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旁政,他闭着眼睛,显然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

        “现在他也是借酒消愁。”

        “是啊……”陈湛北叹气,“你说这人怎么变化能这么大呢,刚和顾衿在一起几年啊,现在这模样还不抵当初白梓卿走的时候呢,那时候他也没这么痛苦啊。”

        宋方淮踢了他一脚,陈湛北自知失言,干脆倒在地上不说话了。

        一时屋里只有三个人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一片寂静。

        夜里,因为酒精灼烧,旁政嗓子干哑,下意识地嘟囔了句话,说了半天没人回应他,只有粗重恼人的呼噜声,他猛地睁开眼,心里怅然若失的感觉才渐渐涌了出来。

        他绕过地上的陈湛北和宋方淮,拿了烟去阳台,坐在那张美人榻上开始发呆,晚上风大,吹得人冷,旁政想了想,又拿起那条毯子裹在身上。

        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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